•      把寝室收拾一遍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攒了半年的灰和垃圾都给扫出去。床单被罩枕头套都撤下来明儿就送去洗,饮水机里正好还剩一指头宽的水,上次充的电估计也快到头儿了,手纸还剩下半卷。

         过去这半年里如果有什么事儿是我努力的不够的话,那也只能这么着了——我已经连着吃了一周的小炒肉盖饭,拉屎的时候屁股都开始疼了。

         现在,我要pia pia的回家了。

  • 2009-08-04

    要了命了 - [西皮流水]

    刘总啊

    我今天实在是有点儿忍不住想劝劝您了。咱们先说小事儿。

    今年都打成这样儿了咱们好赖还暂时排第四呢,夺冠我是不敢随便想了,但是整好了下赛季打亚冠咱还有挺有希望的

    你说这真要是再去打亚冠了,就咱们那个队徽啊,我一想我都上火——那也太磕碜了,拿不出手啊

    你知道我跟老甲犹豫好几年了因为啥不去亚泰富苑买队服么?真就是因为那个缺逼队徽啊

    ……我刚说了,这都小事儿,中国球队这些队徽普遍都挺傻逼的,这我都能忍,但下边儿这个我可真忍不了了

    这你妈是足球“宝贝”么?我他妈冷不丁一看还以为是二手玫瑰呢

    你说主教练你们找不明白,妞儿他妈还不会挑吗???????

    跟你们丢不起这人呐!

  • 寝室条件有限,白天广院光源极逼不稳定,只好等天完全黑了再拍,熬了几个通宵之后有天早上睡觉之前上厕所,惊恐的发现我都快鸡巴尿血了!

  • 我把定福庄里外翻了一个遍,愣是没找着一家爆肚

    首都,你丫对得起我吗

  • 老甲,甭管这是场什么样的趴,你已经站在舞台上了

    生日快乐!

     

  • 我老早就想编一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胡说八道那种——虚构的人物在里头走来走去,故事的背景却无比真实。后来有那么一阵儿我又觉着,还是写成短诗更合适,起码让人更有耐心读完。尽管我一向拧巴,写出诗来肯定矫情得要死。

    所以这首诗一定是关于爱情的。关于我的爱情,关于她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丝绒革命。就算我再怎么语无伦次,在这首诗里,我就是站在法庭走廊里的哈维尔,我就是秘密警察墨镜里的宇宙塑料人。我要推翻些什么什么重塑些什么什么然后让什么什么就这么维持一万年不变。

    你们做过前些日子那个有名的测试么?结果我当然是一个胆小的右派。

    其实这点不需要2.0来说明,学会“懦弱”这个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我还不能写那首诗,因为我对“牢房”有一种天生的恐惧,那意味着你跟心上人连坐下来一起吃口饭都办不到。爱情从来就不是一门艺术,它钻进每一根血管把所有人都烫到发紫,把操蛋的聪明人变成傻子,然后对我这种真正的傻子置之不理。你说该怎么办?就连百度知道都他妈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发烫也不是装傻也不是,因为爱情它就不是你一个人能耍得了的猴儿。

    不过最后,我在侧边的小广告里头下到了一个PDF格式的《九阴真经》。跟咱妈练瑜伽似的在客厅里比划了一阵儿,希望能把今天晚上一个小小的复数带给我的全部怨气,用内力,逼到布拉格潮湿空旷的街道上去。

  • 老蒙古金字招牌第一弹:三号厨师甜口火爆大头菜 !


    刚刚步入二十三岁的毛毛同志,露出了成熟男士的微笑 


    八里台艺人于老师刚演完红净戏下来,还没来得及卸妆 


    美国军方代表富小乖同志在酒桌上表示和平年代值得珍惜


    蒙古姑娘们在指导毛毛把手指头戳进啤酒里。彼时毛毛正在犹豫“真的必须伸出中指么”


    照片中左起分别为:于老师,毛毛,蒙古姑娘A,蒙古姑娘B


    为了答谢热情的蒙古姑娘们,毛毛在现场表演萨满法事。

  • 瞧,年轻是我们藐视一切的资本!

     

    ……忘了刚才那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