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伊默默地吸了一会儿雪茄烟。“迪克·海斯最让我难受的是,”他道,“让我这么伤心,这么愤怒,这么,管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反正海斯为勒萨日写的第一个剧本是不错的。几乎 是不错的,事实上,这是我们拍摄的第一个剧本——我想你没看过,你还在念书吧。我在片子里演一个年轻的农夫,跟他父亲住在一起。这男孩有个想法就是他恨种地,他跟他父亲为了维持 生计吃尽了苦头,所以父亲死了之后他就把牛都卖了,制订了去大城市讨生活的大计划。”祖伊又拿起雪人,但是没有摇它——只是在底座上转了一圈。“有几个地方相当不错,”他道,“ 我把这些奶牛都卖了之后,我还总是跑去牧场找它们。我出发去大城市前跟我的女孩告别一起走了一段路,我总是把她往空荡荡的牧场的方向带。我到了城里之后也有了份工作,业余时间都 在牲畜饲养场附近逛悠。最后在大城市的主干道上,在拥挤的交通中,有一辆车向左一转,变成了一头牛。我跟在它后面跑,交通灯正好跳了,我被撞了——碾得粉碎。”
——《弗兰妮与祖伊》
法国罗浮宫发言人周二表示,一位俄罗斯妇女因未能拿到法国国籍,心情低落之下向《蒙娜丽莎》画作投掷茶杯泄愤,这名妇女当场被逮捕。罗浮宫发言人Madec说:“这名女子把一只空茶 杯扔向《蒙娜丽莎》,茶杯撞到保护玻璃上应声粉碎,画像没有遭到损坏。”
“她看起来非常沮丧,”Madec补充说,并称该女子随后接受了精神病检查。她后来告诉警方,她是因为没有拿到法国国籍所以心情不佳。目前该女子已被释放,但将面临罗浮宫的起诉。
——来自煎蛋的一条新闻
看完了叫人心里觉着特孤独吧?有没有?尤其是煎蛋那条囧新闻。
我一开始老担心这次要跟以后每次回家都不一样了,凭空给按上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意义,所以这阵儿对这些个类似的事儿就挺敏感。还记着以前我跟妳们说过么?家是个什么狗东西?所以别 几吧跟我提买房子结婚,爸妈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你和孩子在哪儿哪儿就是家——可后来发现所有这里头的“家”,其实最终的指向原来不过是懦弱和逃避而已。当然了,后来你们也都习惯 了我不是个内心强大的人。
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个苦逼。你们可真是苦中作乐,还连骚带矫情的。
-
2007-08-20
再窃一首:说明诗003号《惘闻》 - [窃听]
我生活在这个城市我不需要爱情

-
2007-08-19
从于老师那儿盗来说明诗一首 - [窃听]
-
在接受旧金山记事报采访时,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发言人称:“直到记者在谈话中告知Flickr之前从没有听说过Flickr”,并称Flickr被封“可能是因为中国官方为了保护儿童免受淫秽图片侵害。”
看,人家这才是专业水准的国际玩笑。
-
关于一月份台湾海峡光纤断裂事故,《纵横周刊》如是说:
“我们在享受网络时代带给的信息爆炸同时,我们也在承受信息的脆弱和历史感单薄。越来越多的人会使用类似Gmail 这样的海量储存邮件来在网络上记载我们的每天历史,甚至包括文档、约会,但若有朝一日Gmail 数据丢失,可能我们在这几年数字时代的爱情、光荣和经验,都会瞬间化为乌有,比灰烬还灰烬。MSN 的中断,就能轻易切断我们和远方友人的联系,在断网这一个月中,我们每个人都深刻体会到了数字友谊的虚假繁荣。
不仅如此。互联网本来是信息分布化的努力,但完全靠互联网获得信息自由的中国年轻一代,却形成了对网络的集中式依赖。如果没有网络,我们依然不能通过媒体、影院、社区、议会来获得等同网络的自由享受。中国人对网络的畸形依赖其实正是民族危机所在:我们的自由感原来仅仅是数字的。和西方人不一样,我们失去了网络,就失去了自由的空气。
自由不落地,这也是对所有崛起假说的尴尬反讽。没有任何东西是救世主,互联网也不是,能改变我们自己命运的,只有我们踏实的本地努力。”
-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纽约大学华裔学生小陈说,他并不认为凶手是韩裔就跟中国人无关。实际上多数美国人根本分不清华裔与韩裔的区别。他就听见一个美国人说:“韩国是哪里啊?是中国的一部分吧?”

